蒋才华　李燕锋

　　［内容摘要］本文认为，主持人与嘉宾一对一的人物访谈节目成功的关键在于通过人际传播形式完成大众传播过程，努力形成一种真诚、朴实的谈话氛围，达到人际间心与心的交流。完成这一项艰巨的任务，它需要节目创造班子的所有人员的努力，最终传递给主持人来完成，因此主持人能否发挥应有的作用是成败的关键。本文着重浅析了在人物访谈节目中主持人在节目前期策划、节目录制和后期制作中应发挥的作用。
　　［关键词］访谈节目  主持人  人际交流

　　当今电视屏幕上，活跃着一批名人做嘉宾的访谈节目。其中有些是采用主持人与嘉宾一对一的谈话形式，以采访者与被采访者之间的谈话内容来构成节目主体，如中央电视台的《东方之子》、《面对面》、凤凰台的《名人面对面》等。此类访谈节目与一般谈话节目的不同之处在于，节目依托于“人物主题”，而不是依托于某一新闻事件，某一个案或某一话题。对于电视节目来说，将镜头对准具有“名人效应”的明星或新闻人物，这本身就会引起观众的期待，形成一个“卖点”，但是这个“卖点”能产生多大效益还取决于访谈过程能否成功。访谈过程能否成功，本文认为主持人在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节目前期的策划工作

　　如果这档节目是主持人中心制，前期的策划工作主持人当然是责无旁贷；如果不是，主持人便认为策划工作纯粹是策划班子和编导的事，而不关心，不参与策划，只是在录制节目的过程中拿着采访提纲机械地提问，是很难准确地执行策划方案，贯彻节目意图的。
　　1、选择真诚的嘉宾。人物访谈节目镜头对准的大都是各行各业的知名人士、新闻人物。观众一般只能通过各种媒体看到他们成功、风光的一面，而人物访谈节目的定位往往是讲述成功者背后的故事，挖掘他们鲜为人知的内心世界。在谈到《鲁豫有约》与其他访谈节目的区别时，鲁豫说“我不想和嘉宾聊他们的辉煌和成功，只想谈他们的坎坷，他们的哭，笑，愤怒……这些都会让你感到他们的可爱”①。 因此，选择嘉宾时要挑选那些真诚的谈话者。毕竟谈话是一种互动的行为，嘉宾不愿真诚地合作，节目本身就失去了“以人为本”的根基。选择真诚的嘉宾可以通过尽可能掌握他们的全部资料，不仅要了解其社会阅历、人生感悟，还要了解其个性特征和语言表达能力以及谈话方式。这样，一方面尽可能将那些说话浮于表面，修饰过多，尽说官话、套话的人淘汰出局。同时从谈话对象信息获取这一角度讲，有利于获得谈话者心理学的信息，进而使其“类”中分离，成为独特的个体，推进关系进入人际交流层面。了解嘉宾，笔者认为主持人在录制节目前要尽量少接触嘉宾，特别是要问的问题不要提及或不要触及太深，以保证谈话的即兴性，而前期的了解沟通则由编导，策划完成。但事先的了解一定要有，且越详细越好。除了详尽地占有对方的资料外，多从外围突破，多采访人物周围不同的人。
　　2、理解策划方案。如果这档节目没有实行主持人中心制，那么主持人就涉及到与策划的配合问题。人物访谈节目的主持人一般在节目组里对策划内容有较大的发言权，但策划方案是策划班子集体智慧的结晶，如果你每次都把策划殚精竭虑策划出的方案精髓弃而不顾，而沿自己认定的轨迹跑偏，结果不是策划走人就是主持人“下课”。高明的主持人既能让策划接受自己好的意见又能很好的贯彻策划的意图。求同存异，这就是合作的艺术。

　　二、节目现场的访谈工作
　　 
　　1、主持人要努力营造融洽的谈话氛围。
　　理想状态下的电视人物访谈节目既有与朋友在自家客厅聊天的谈话氛围 ，同时具备了大众传播与人际传播的属性。营造这一种理想的融洽的谈话氛围，主持人自己首先需要调动各种感受去体会一种情境的存在，找到“感觉”，找到“反应”；然后使嘉宾在自己的带动下尽可能化解指向角色关系的作用力，不知不觉中从基于角色关系的角色传播进入到基于人际关系的人际传播，达到心与心的交流；使嘉宾和自己能坦诚地交流观点，倾诉感情，就像在自家客厅中与朋友聊天一样，撇去别的社交场合过多的修饰，呈现一种真实的状态。
　　主持人一定要做到“诚”，即布伯所说的“我”，而非“它”。研究表明，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往往是自己对对方态度的反馈。因此，若节目主持人让人感觉是在“做秀”，即节目主持人强烈暗示这是一种角色关系而非人际关系，那么，谈话参与者也必将彼此的关系定位在角色的层次上跟主持人“做秀”，从而无法实现真正的人际交流。在整个谈话过程中，主持人应处在一种真诚的状态，从而感染嘉宾得到同样真诚的回应。恰如白岩松所说：“把‘主持’缩小到更小，把‘人’放得更大。”另外，现代高度紧张、竞争激烈的社会中，人们迫切渴望真情的交流，情感的对接，观众在人物访谈节目的收视过程中，也渴望能感受到生活的回味，生命的顿悟，情感的共鸣。在访谈过程中引导嘉宾真情的流露是制造节目兴奋点和收视高潮的重要手段之一。　
　　主持人要用平等、尊重的心态和嘉宾、受众以心换心，建立平等关系。在人物访谈节目中，往往需要嘉宾比较凝练地叙述他（她）鲜为人知的一些内容。如果主持人像审问犯人一样采取居高临下的态度，就不会达到预期目的。美国传播学者库什曼说，一个人要想进入人际沟通，不需要首肯对方的每个想法，但必须把对方作为一个独特自我或重要的个人加以支持，积极的尊重对这种互动来说是最基本的②。可见，平等的心态、以心换心，是与嘉宾沟通的首要条件。先成为朋友，再通过谈心让嘉宾说出心里话，也就水到渠成了。另外，媒体的传播者理应与受众保持平和对等的交流状态，在平等交流中完成个案透彻的叙述。这种主客体平等关系不仅体现在主创人员平民化的创作视角与制作方式，还体现在主持人生活化的语言与交流手段上。
　　 2、在访谈过程中真正贯彻人文关怀。
　　“电视谈话节目是将人际间的谈话交流引入屏幕，并将这种交流本身直接作为节目的内容和形式的节目形态”③。电视人物访谈节目作为电视谈话节目的一种，谈话是在主持人和嘉宾两者之间展开的。周孝正教授认为：“改革开放20年来，中国最大的变化不是在表面，而是人们的心态有了变化，有了一种‘人性的欲求’。那么这种‘人性的欲求’反馈到社会中，与之相对形成的就是人们追求的‘人文关怀’。人物访谈节目就是从‘人文关怀’的角度，引导‘人性的欲求’释放的一种艺术方式，主持人就是‘人文关怀’的载体。”如何当好这一载体，笔者认为主持人在访谈中应注意以下几点：
　　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语言和社会是处于变动之中的两个变数，它们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处于共变之中。作为人物访谈节目的主持人，在与嘉宾的交流中，不应只是一个提问的机器，按照采访提纲一字不漏地照搬。笔者曾看到过这样一段话：“中国电视节目上不去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假’，尤其是主持人的语言，很少说的是自己的所思所想，大多数扮演的不过是一个代言人的角色。”虽然作者行文可能有些偏激，但不得不承认他从司空见惯的电视现象中抓住了症结。人物访谈节目主持人理解策划方案，消化采访提纲，在访谈中根据谈话走向，用自己的声音与嘉宾展开对话，这首先是对嘉宾的尊重，谁都不喜欢和一个说话不过脑子的人交谈。另外，只有这样，观众也才能看到一个有思想、活生生的主持人。美国著名谈话节目主持人奥佩拉.温弗里在谈到她成功的秘诀时说：“在我的节目里，我必须用自己的声音向世界说话。”“‘用自己的声音向世界说话’是‘媒介人格化’的重要标志，它体现了对传播者个性的尊重和对传播者主体意识的确认”④。人物访谈节目主持人只有树立了这一传播观念，在主持节目时语用方式、语用策略才会充满个性和创造力。杨澜在1998年1月3日采访吴思远、李佑宁，在谈到华语电影滑坡时，杨说：“有一个‘病人’，他病得非常严重，他的症状包括：体重迅速下降，免疫力几乎丧失，还加上筋脉不通和局部出血。其实这个病人您可能认得，他就叫‘华语电影’。所谓体重下降，是指它的票房收入节节萎缩；所谓免疫力下降，是指他对好莱坞大片缺乏抵抗力；而筋脉不通是指发行的网络不够健全；局部出血是指精英人士外出谋生……⑤杨用如此形象的比喻描述了华语电影滑坡的症状和表现，极具幽默感。这样的主持人不但丰富了信息传播的内容和情趣，给人们带来的不仅是外在的形象信息，还有丰富的倾向信息、情感信息、包含着独特的体验和感受。主持人以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命体验、自己特有的表达方式，驾驭节目，这就产生了节目推进的原动力，成为节目中的共鸣因素、亲和因素，不仅推动了平等的交流，也必将大大增强媒介的主流性、主旨性信息的传播效果。
　　主持人既要有很强的“主角”意识，又要有很强的“配角”意识。 当今社会多元化趋势越来越明显，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呈现出多元化的格局，人们面对每一个知名人士、新闻人物，都想提出许多问题。这些问题不是诸如他取得了怎样的成功，在他身上发生了怎样的事这么简单。人们真正想了解的是名人内心深处的思想，他对当今社会、对人生的看法和观点。因此，在访谈节目中，主持人最重要的是能启发嘉宾，让嘉宾或沉浸在回忆中述说往事，或在浓浓兴意之中阐明自己的人生看法，或产生丰富联想，冒出惊人之语，为节目添彩，让观众拍案叫绝。这要求主持人既要有很强的“主角”意识，又要有很强的“配角”意识。所谓“主角”就是在人物访谈节目中，主持人是节目整体形象的代表，在访谈过程中处于主导地位，享有主动权，控制权，决定权，起着穿针引线，承上启下以及组织和引导话题的作用，但由于传递信息的主体是嘉宾，而决不是主持人，我们可以把每次访谈比作一次航程，则“嘉宾划船，主持人把舵”，二者可谓“同舟共济”。在访谈中，有时由于主持人引导不力，或嘉宾言语失控而使交谈陷入混乱或无效，这时，主持人需巧妙而迅速地将谈话引入正题，强行打断嘉宾的谈话当然是不得已时采取的一种方法，最好的办法是因势利导，或暗示或接过话头，将话题偷偷地纠正回来。所谓“配角”，就是要让“惊人之语”留给嘉宾，要将嘉宾的智慧挖掘出来，就像挖掘一个产品内在和外在的诉求点一样。电视人物访谈节目与其他电视节目最根本的本质上的区别，就是它必须严格遵循纪实的电视理念，在纪实性的谈话节目里，如果从主持人到嘉宾都是面具遮掩假话连篇,那么这档节目的可视性就可想而知了。这里的纪实指尊重人的权利，让人开口说话，并把这话语尽可能地记录下来，传播出去。作为主持人，任何上帝的姿态和贵族化的话语都会让观众敬而远之。主持人在这里最根本的职责，就是依靠真诚和主持技巧使每位到场的嘉宾愿意说话，并且能够实话实说或者积极而真诚地有所反应。 这又取决于我们对嘉宾的认知度。所以，不论多忙，节目前，一定要熟知嘉宾各方面的情况，某些方面的清晰和了解甚至比嘉宾记忆还深。这样，嘉宾在现场就觉得与主持人有许多共同语言，很亲近，于是会畅所欲言，如同遇到知音一样。
谈话过程中，把握住话多与话少的分寸。“话多”，导致喧宾夺主，这似乎是许多人物访谈节目新主持人的通病。而事实上，话多话少都是相对而言的。也就是说，访谈中该主持人说的话自然应该多说，而且要说的干净，利索，说得准确到位，说得精彩纷呈；而不该主持人说的话，诸如“这个”，“那么”等充满语病、语无伦次、无关痛痒的话，则应坚决不说或尽量少说。说到主持人“话多”，必然要谈到主持人“插话”问题。笔者以为，适当的“插话”是有必要的，有时甚至是必须的。《东方之子》第53期播出的白岩松与深圳文稿拍卖活动的策划者王星先生的访谈中有段对话：当王星夸夸其谈这次活动的重大意义和发展前景时，白岩松横插了一句：“许多非常好的作家在这次活动中并没有体现出他们应有的价值，你们还给不给中国文学一点面子？”这里，主持人不惜违背了语言运用的礼貌原则，运用直言反诘句式毫不客气地给对方泼了一瓢冷水，而且，坦率地指出王星文稿拍卖活动的严重缺陷，最后用反诘句式质询：“你们还给不给中国文学一点面子？”当然也必须清醒的认识到，许多插话违背了交谈的规律，也不符合主持人自身的角色规定。比如：主持人插话太多，频繁打断嘉宾的思路，显得不够礼貌；嘉宾正在投入地进行某一观点或事件的表述时，主持人一知半解或自作聪明地介入。总之，插话是一门艺术，是主持人控制，引导话题，表达节目整体构思的一个重要手段，但插话一不能漫无目的，二不能太多，三要讲究时机，此外，还必须讲究方式方法，不能显得太唐突，更不能显得不礼貌。
访谈过程中要注重挑战性。人的谈话具有动态性,偶发性。电视人物访谈节目以现场的特定空间最大限度地刺激了人的交流欲望，人的智慧,情感,都会在语言中流淌。主持人适当地引导,引发嘉宾机敏地回答,加速了谈话中动态撞击,强化了人际交流互动中的张力。访谈过程中，在对访谈对象有了相当了解之后，要敢于打破原有的提纲束缚，向嘉宾提一些他们事先可能没有准备的问题，这类问题显得比较突然，又有一定的难度和“挑战性”，这样做最大的好处在于，能极大地调动起嘉宾参与节目的主观能动性，避免访谈陷入“松懈”和“乏味”，但这类富有“挑战性”的提问应该具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特点：ａ、产生于访谈的交流中，具有“突发性”； ｂ、能激发嘉宾的交流欲望，具有“激励性”；ｃ、有助于某一主题的进一步丰富和深化，具有“深刻性”；ｄ、“挑战”的强度要视嘉宾的承受能力而定，具有“对象性”。在台湾一档畅谈百年历史的谈话节目“世纪末大对决”中，谈到酣处，主持人黄安对李敖说：“我可能成为文坛的李敖，但你却永远成不了歌坛的黄安。” 待李敖点头之后，黄安又说：“你以前是文坛才俊，现在只能算文坛耋宿了。”李敖一听，差点跳了起来，黄安又说：“您不要跳，您是老前辈，干吗要对年轻后辈动气呢？” 对于别人来说，这种对话可能拉力过大，但对于惯发狂语的李敖，这种极具冲击性的对话恰恰挤兑出人物的个性，也构筑成节目的出彩。
　　承上启下要自然流畅　主持人是节目的组织者，穿针引线，承上启下是角色规定给他的基本任务。但笔者认为，这决不是简单地用一问一答就能概括的过程，好的访谈过程应该是一个自然亲切而又生动的过程。在访谈前对策划方案，采访提纲以及访谈对象充分了解的情况下，访谈中主持人要注意从嘉宾的谈话中发现新的问题，并适时地调整主持的节奏和问题的切换。访谈节目本身就有许多不确定因素，这就使得采访内容常常会临场变动。另外，采访提纲中，问题与问题之间有时是割裂的，没有联系的，主持人的任务就是要在节目的实际运作中，赋予这些互不联系的，“死”的提纲以“活”的生命，让这些提纲在访谈中通过主持人的临场发挥重新加以调整、组合，形成一个自然流畅的有机整体。为此，主持人除了要对采访提纲做到胸中有数外，更重要地，他还必须在与嘉宾的交流中随机应变，并特别注意从交谈中捕捉新问题，寻求下一个问题的自然切入点以及使谈话进一步深入，只有这样，主持人的提问才显得鲜活流畅，环环相扣，而嘉宾和主持人才会在不知不觉中轻松地交流，整个访谈也才会变得丰满动人起来。需要强调的是，主持人切忌沦为问话的机器，即按照采访提纲的内容和顺序原封不动地提问。这种毫无生气的僵硬的提问方式无异于把原本该生机昂然的访谈节目推向死路。应该意识到，临场的机智善变是访谈节目的必然。
　　节目主持人还应是一个耐心的倾听者。笔者在实际工作中发现，人物访谈节目交流的最佳模式是双向交流的模式，恰当地采取诱发———倾听———感悟———交流———表达的谈话模式，既得体又深入人心，节目效果非常理想。其中倾听至关重要，这与真正的人际传播的指向是一致的。“人际传播的基本特征是说者与听者传播关系的完整性……保持心与心对话的听，这样，倾听之后,我们才能向人与人相互理解的目标迈步”⑥所以，这里的听不仅指耳之听,更指心之听。对于人物访谈节目主持人来说，首先重要的不是自己说了什么，展示了自己多少口才,而是在于能使嘉宾摆脱角色关系带来的向心力，促进其意见表达和感情交流。做一个良好的倾听者,是对谈话参与者的尊重,也是对其陈述的鼓励。“传统上把好的倾听界定为，有效的思考、有效的解释、有效的评价他人的意义”⑦。访谈时注意观察对方的神态，动作的变化，注意“听进”对方每一句话特别重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发现新的“点”，闪现新的灵感，并在脑中迅速拟出提问，给予回应。
　　　　
　　三、录制节目后，主持人还应善于总结经验，吸取教训。
　　　　
　　主持人的主持能力表现在节目的录制中，以及前前后后的每一个阶段上———录制前对嘉宾的把握和对谈话的铺垫,录制后对主持过程的反省和对主持效果的反馈。每期节目录制完毕，主持人最好能参与后期的制作，这样可以完整地看到节目录制中自己的主持过程。如果实在太忙，节目编辑完后也一定要多看几遍带子，总结经验，吸取教训。
　　中国的电视有很长的路要走，人物访谈节目作为既经济又富有活力的节目也有很长的路要走，衷心希望人物访谈节目在主持人的努力下能真正实现通过人际传播形式完成大众传播活动。■
　　［参考文献］
　　①《鲁豫有约———岁月与回响》辽宁人民出版社
　　②唐·库什曼：《人际沟通论》，第146页
　　③朱羽君  殷乐《大众话语空间:电视谈话节目———电视节目形态研究之二》载《现代传播》2001年第2期第120页
　　④应天常《从机械复制到生命密码的演绎———主持人节目呼唤个性化即兴表达》载《电视研究》2001第1期第73、74页
　　⑤杨澜《我问故我在》学林出版社1999年1月第1版
　　⑥、⑦王怡红《人人之际:你与我的传播———读〈是桥不是墙 一本关于人际传播的书》载《新闻与传播研究》2000年第2期。此文介绍了美国华盛顿大学语言传播系教授约翰.斯图尔特[John Stewart]编辑的《是桥不是墙 一本关于人际传播的书》[Bridges Ntot Walls A Book about 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
　　(作者单位：蒋才华   广西电视台　　  李燕锋 贵港广播电视台)